【馬祖北竿–擺瞑文化祭系列之三】神比人還多的村落 ~ 北竿橋仔聚落 – 神與人的鍊結

【馬祖北竿–擺瞑文化祭系列之三】神比人還多的村落 ~ 北竿橋仔聚落 – 神與人的鍊結
小虎

馬祖觀光局網站fb粉絲團北竿擺暝文化資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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講馬祖北竿相信大家都會說「芹壁」,然後呢?好像就沒有了。但老實說幾次的北竿之旅下來,讓我印象最深刻的卻是這座號稱神比人多的聚落「橋仔聚落」,這裡不止有不輸芹壁的風情,在北竿擺暝文化祭的大年十四早上,你還可以在這「求子嗣、解籤詩、補運、求發財金、求文昌、賜平安健康一早就完成。而這一系列稱之為「神人與的鍊結」的廟宇文化活動也是我對「橋仔聚落」情有獨鐘的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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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都知道馬祖主要分為四鄉五島,四鄉指的是南竿鄉、北竿鄉、東引鄉、莒光鄉,五島指的則是南竿島、北竿島、東引島、東莒島、西莒島五個大島,但實際上馬祖是由共計36個大大小小的島嶼組成。當中第二大鄉,卻是馬祖最早發展的北竿又分為六個村,分別是后沃村、芹壁村、塘岐村、白沙村、坂里村、橋仔村。橋仔村落,這個號稱神(廟)比人多的村子位於北竿島的最上方,也是離中國福建省最近的一個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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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人口比例來算,位於北竿機場旁的塘岐村共有289戶1139人是六村中人口最多的村子,而橋仔村91戶394人則為第二多。芹壁只要來過北竿肯定對它的海岸及石壁村落的美印象深刻,至於認識附近的「橋仔聚落」最好的時間點便是「北竿擺暝文化祭」時的年十四一大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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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介紹這個「神與人的鍊結」文化祭典前,咱們得先來說說,為什麼這個村落有「神(廟)比人多」又或神仙村落之稱。橋仔村擁有8座廟宇是整個馬祖全縣廟宇最多的村莊,這八間廟宇共計供奉了200多尊的神明,前頭提過雖然目前在橋仔村設籍的有近300人,但實祭在此居住的卻僅有百來人,於是形成了「神」比「人」多的有趣現像。看倌可能會問,這麼多的神尊到底打那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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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說中國文革文革時期(1966—1976年),全國各地紅衛兵和民眾受政治家蠱惑而到處「破四舊」,剷除「封建迷信」,期間不僅肆意摧毀寺院、道觀、教堂等宗教場所,而且還毫無顧忌地砸爛佛像,焚毀佛經,並將僧人拉出來批鬥,甚至逼得僧人為護教而捨身自焚。當時福建許多廟宇的神像被丟棄於海上,隨著海潮流到了馬祖,當中又以北竿離福建最近的「橋仔村落」最多,北竿人則承襲人中國向來崇佛信神的文化,於是將這些神明供奉在村裡的廟宇之中,收著收著居然也有好幾個尊。而後隨著北竿的沒落和人口外移,慢慢就成了現今神比人多的奇特現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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橋仔村建有8座主要廟宇,供奉白馬尊王、媽祖、玄天上帝、山西靈台公周大人神尊,總計近200尊,猜想也沒有人可以把全部的神明都記清…..。於是,每年北竿擺暝文化祭時的年十四早上,便以女神宮、玄天上帝、靈台宮、玄壇公、田元帥、五福大帝等六座廟,分別鍊結「求子嗣、解籤詩、補運、求發財金、求文昌、賜平安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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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2016年開始,北竿鄉橋仔村落為了配合擺暝文化祭,不管是村民,還是遊客都可以在每年十四早上,依時間在這六座廟叫六個神尊,祈求六件福事,籍以體驗馬祖獨特的宗教文化。雖然平常這麼廟宇也會不定時配合廟方、神明舉行小型的問事,但要在一天完成這六座廟宇的連結,一年也就這一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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據悉這多外地,甚至是外國觀光客在參與了北竿揹暝文化祭重頭戲坂里十三暝重頭戲「燒馬糧」後,第二天一大早也會隨著村民一起來參與這一年一度的橋仔村問神盛事。以由於參與的人越來越多,北竿觀光局特別印製了像這樣的小手冊,除了可以帶領遊客一起體驗六廟六事的祭典外,也詳細說明了橋仔村的歷史和神比人多的故事由來。當然也述說了這六座廟宇與供奉主神及簡單的問事方法和過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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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座廟宇旁都有根據每年生肖及神明的花燈,增添了北竿完宵年的年節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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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先於九點30-10:00的女神宮(林女帥宮)求子嗣,為自己、為家人向眾神靈祈求家中添丁添女,保佑家中香火興旺,子孫綿延。全名為「上惠林女帥宮」建於民國九十三年,根據橋仔境鳳凰上苑林女帥記史碑上載︰「女帥芳名林氏素英係浙江省上惠鎮人氏,明末萬曆年間,隨父林達皓任兩廣總督,經泉州半途遇害,投江自盡,在異鄉福建省泉州府上莊得道靈地,修得神靈」。

清初康熙年間,在上莊顯靈護佑上莊境平安,由上莊善男信女林氏宗親,在肉身得道地所在地建廟一座,又於乾隆下江南時,路經此地,美口親封敕為泉州府、陰間代天巡府女帥之職,女帥任職以來,在泉州府為民間降妖除魔,替凡間弟子傳宗接香火,生男育女,功得無量,上天得知於清道光九年玉帝敕封為福州府、泉州府兩府鳳凰上苑宮、兩府女帥主宮之職,宮廟經三百餘載劫數在歷,於民國四十九年漂流至馬祖北竿橋仔境,經本境漁民善心人士請至玄天上帝廟暫時棲身至民國六十年代,屢屢顯靈,男女信士要男得男、要女得女,有求必應,本境善男信女承蒙女帥顯靈恩澤,承感此恩,籌資興建宮廟,使更多善男信女也蒙女帥之恩,求男得男、求女得女,善男信女只要平常多行善積德,心誠則靈,特立此碑以彰女帥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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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女帥神像漂流至橋仔澳口並被安置於玄天上帝廟之後,突有一天附身在居民石水銀身上,報出名號之後確立其祀神地位,居民遇有疑惑常向其祈求,尤其是生育方面常能如人所願,因此,許多人於孩子誕生後拜其為義母,以利孩子平安成長。另祀三仙姑,據說是玄壇元帥趙公明的三位妹妹,亦因護幼功德,被許多人拜為姑媽,可從建廟時信徒所獻匾額「義母新廟落成」、「姑媽新廟落成」看出其在信徒心目中的信仰份量。後來愈增加其隨侍之諸神如四大管家、護將、大娘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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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子的過程其實很簡單,求子的信徒(最好夫妻都來)在依廟裡的順序燒香後,跪於林女帥神像前,於女神宮內人員扛著神轎舉行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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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結束後,女帥宮會贈於一串代表得子的花朵,於信徒帶回家中安於床前,2020年來時花還用很漂亮的背袋裝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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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站來到僑仔村三合殿的玄天上帝求解籤詩,時間約莫是十點到十點半間。此廟主祀神為玄天上帝,陪祀神為天上聖母、白馬尊王。據橋仔村「北極玄天上帝記史碑」記載:「早在明末即建廟橋仔清乾隆六年重新修葺歷今三百餘年,因年代久遠迭有隳壞,故由地方籌資重建承北高指揮部全力支援,地區指揮官兼行政督導專員精心擘劃,得以順利完成軍民咸慶謹勒石立碑永     誌弗諼,玄天上帝廟籌建委員會謹立,中華民國歲次庚午年九月九日。」該廟在民國六十三年,七十九年兩次整建。廟楹聯云:「玄天威靈七政主宰,上帝恩澤合境平安」,「萬物總歸三尺劍,五雲現時七星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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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上帝又稱真武上帝、玄武帝、真武帝、北極大帝、上帝公、上帝爺等稱號,原是北方七宿之星的崇拜,據橋仔玄天上帝碑文記載與閩南、台灣的傳說系統如初一源,引據及《閩雜錄》記載:上帝公是五代時泉州人氏,姓張,以殺豬為業。對母親十分孝順,母親喜歡吃豬腎,無論價錢再貴,也不肯出售,必留下豬腎孝敬母親。母親過世後,他悲慟欲絕;一日,悔悟生殺過多,自覺罪業深重,乃走到洛陽橋畔,以屠刀剖腹,將自己的腸肚投入江中,遂立地成佛。後來投到江中的腸子化成蛇精胃化成龜精,經常興風作浪,上帝公顯靈降伏蛇龜精,因此,上帝公神像皆身穿盔甲,手執寶劍,一腳踏龜,腳踏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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依據《三教搜神大全》記載:玄天上帝是元始化身,太極別體,黃帝時托胎化生於淨樂園善勝夫人之腹,懷孕十四個月降生,十五歲辭父母求仙道,得玉清聖祖紫虛元君傳授無極之道,並命其越海東遊,再到武當山修練道家法術,經四十二年修道,當他五十七歲時飛昇成仙,玉帝令其鎮守北方率三十六部,元始天尊見紂王暴虐無道,命玉皇大帝制詔,協助周武王伐紂,功成攝踏蛇龜返天庭,特賜尊號拜“玉虛師相玄天上帝領九天採訪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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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樣在依序繞廟拜完寺裡的神明後,於主神前舉行解解籤詩的儀式,擲筊前得先向玄天上帝表明求的是財、運、姻緣或是健康等事宜。再依著連三筊的組點,對照牆上的「玄天上帝感應杯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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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天上帝感應杯譜」乃是「乾隆六年,吳航梅東弟子林開遠喜捨」的文物,是目前馬祖地區有紀年的最古老的文物。再依信徒擲筊三次杯的聖、陰、陽組合,配合「玄天上帝感應杯譜」取出對應號碼的籤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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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於專業的廟公解釋這隻籤詩,看焦哥的笑臉,應該是求到一隻好籤,笑得都合不攏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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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站是靈台公的補運,時間約莫是10點半到11點間,靈台宮供奉的主神是靈台公,陪祀十六英星、十二地宿,草藥先生。據村長陳雄飛說:「周大人是山西來的,在文革期間被拋入黃河,順流至黃海再至東海,最後到橋仔海邊,被漁民石水銀和陳依三撿回,後來附身於石水銀身上,因而塑金身,並集其信徒成社。有一日周大人上玄天大帝的乩,希望在橋仔蓋廟,於是社友們集資在玄天上帝旁建廟,廟建於丁丑年,民國八十六年。」廟楹聯云:「靈宵九天十六英豪聖星,台公堂前十二慧賢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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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廟「山西靈臺公史記碑」上載︰「靈臺公本名周律,商末周初人,降生於周朝西岐陵為周公旦第二世代次子,自幼好學道清三教,年十六即出遊五湖四海三山五嶽,無所不觀,後遊至山西太武山靈臺山崖,於靈臺山修成正道,渡代萬千凡人,玉封靈臺公,同時收十六大將,復於本廟落成時兼收十二地宿集成廿八星宿,是其所願,應時世劫,漂泊至福建連江北竿鄉橋仔境,寄於本境廿六載,至今村民有感神功浩蕩,乃由各信士籌募經費,本廟乃予落成以彰神威,用勒於石,永崇祀典,爰立此碑藉表誌念。靈臺公建廟管理委員會恭立,丁丑年十二月十日」。碑中說周律商末周初人,自幼好學道清三教,但中國的道教形成於東漢末年,更早的是方術、巫術,可算是道教的前身,商周時期根本還沒有道教,山西省是否有靈臺山不得而知,不過山西省有五臺山、靈鳩峰,都是佛教聖地,所以,山西周大人信仰的「童乩造神」成份非常明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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民國八十五年周大人還指示信男信女擇橋仔北面山麓闢建道場,供人修練氣功,道場方位極佳,據信徒說:「道場面對北面島礁西從高登東止三連嶼,恰如七星方位,極適宜養生練氣,集天地精華。」據說十六英星中排行十二是淨明法師,常上乩書寫鸞文,勸人為善,這尊神祇道行相當高是閻山派五位法主之一。周大人另兩位屬僚,其一梅花先生擅長小兒科和婦科,其二,山西先生較擅長傷科,這兩位神明以乩把脈,並指點本地草藥,遇有不明病症,還會指示向西醫轉診。以上信徒所口述內容,可看出醫藥不發達的年代,人們生活中的醫療行為很多部份是由信仰產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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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同樣在燒完香後,或坐或立於廟庭依八卦擺放的燈陣中,由廟方工作人員舉行簡單的儀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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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由廟方人員在個人的胸前、背後及手心中寫下有如祭改的符咒,籍以除去惡運,並補上好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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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站則是大家最愛的求發財金,時間是11點到11點30分左右,位於同為三合殿的玄壇宮。玄壇宮供奉的主神是玄壇元帥。本廟主祀神為玄壇元帥趙公明,原祀於玄天上帝廟,經神明指示溫、馬、關、趙四大元帥,皆位高權重,應分出另立廟祀奉,於是村民於民國七十三年另立廟,稱正乙玄壇,主祀趙功明,左側神陪祀林女帥,亦是漂流至澳口的神像經童乩被附身後自表身份,神祇據聞是來自浙江上惠,與溫、馬、關、趙合祀一廟,另陪祀三仙姑,據稱是趙公明之妹,欲生男育女必向其祈求。廟楹聯云:「鐵面揚威功能點鐵,金鞭耀武衛防堆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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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壇元帥趙公明傳說有三種:其一,據晉,陶潛《授神後記》記載:趙公明,秦代人,避世於終南山學道,精心修練成正果,適遇張道陵煉仙丹,奏請為守護神,玉帝授正乙玄壇元帥,命他跨黑虎守丹爐,因他吃了張道陵的仙丹,法力無邊。其二︰據《封神演義》記載:趙公明為峨嵋浮洞道長,受聞天師之邀下山助紂,與周武王部隊肖升、曹寶所破,終死於姜子牙之手,死後趙公明魂魄逃往封神台被封為「金龍如意玉正一龍虎玄壇真君」,下轄招寶天尊–肖升,納珍天尊–曹寶,招財使者–陳九公,利市仙官姚少司,合此五者,稱為五路財神。其三︰《典籍實錄》傳說上古有十個太陽,被后羿射下九個,都在青城山變鬼王,只有一位變成人,此人即趙公明,他能驅雷役電,呼風喚雨,祛病消災,在其老家方志記載他是唐朝人,嘉獎他神勇,謚贈元帥封號,後人視之為武財神,並被道教納編為四大靈官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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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求玄壇宮的發財金可不是天天有,每年只得年初十四的早上,是以總吸引本地、外地人排隊而來。信徒同樣依序燒香,並默念姓名、地址,及求發財金的目地,如信徒擲筊三次皆為聖杯便可借發財金600,沒有求得三個聖杯便只能借200元發財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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廟方工作人員會將信徒求得發財金放於紅包袋中,經過火爐煙火後交予信徒,待信徒用此發財金創業、投資有成後,再連本帶利還給廟方,至於何時還,要還多少,廟方並沒有明確規定,全由信徒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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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站來到探花府顧名思義求的是文昌,簡單說求的是考運或求聰明。橋仔境探花府田元帥供奉的主神是田元帥。廟前的對聯是「探盡世間善惡情,花雲現時盡除邪」。原廟肇建年代久遠無線索可考,唯知應是閩南人族群的信仰重心,清初橋仔村以漁業聞名,並設有公賣的鹽館,因漁事繁榮,該村成長樂、連江、泉州人爭相設置工作站(漁寮)最佳地點,田元帥信仰可能由泉州人引進,至民國八十一年村民集資修建成現狀。田都元帥俗名雷海清,據《三教搜神大全》記載雷海青,唐代人,其母蘇氏,一日感天上翼宿入懷,未婚生子,父認為有辱門風,怒棄嬰於野地,被一鰥夫抱養,有一日外祖父路經農夫家門,見一小孩直呼外公,公頓生愛憐,領回撫養,海青年少俊秀,擅長音律歌舞,被唐玄宗召入宮廷當樂師,安史之亂,叛軍攻入長安,海青被擒,安祿山召之獻藝助興不料他樂器擲地,安祿山大怒令將士將他凌遲至死。當年玄宗逃難入川時,曾三次顯靈護駕,搧風點火助陣大敗叛軍,其雷部神將的大旗,當時被雲遮住,只現出田字,官兵感念靈驗,於是稱之九天田都元帥,亦稱他會樂天尊、歌舞菩薩。由於忠義事蹟亦感動天庭,玉帝敇封為風火院元帥,助張天師驅疫鬼。歷代君王屢敇封海清如下所列:唐玄宗敇封梨園總管、唐肅宗封為太常寺、宋高宗追封為大元帥。梨園弟子尊奉為田都元帥。但村民們另有一種說法:某日田元帥上到靈台公的乩,自稱田元帥,名叫田德標,其妹叫做田賽花,是莆田人,神誕日是六月二十三日。鄭二爺是田元帥的總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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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和女帥宮求子相仿,祈文昌則依序燒香,並向田元帥表明姓名及住所,接著說出祈求的細節,通常在這求的是考運,便可將考試的名稱、日期告知元帥,再由廟方扛神轎協助祈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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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一站來到清頭溪五靈公廟,向五福大帝祈求「淨身加持」身體健康及去疾。清頭溪五靈公廟主祀神明: 五福大帝。本廟原名「清頭溪五靈公廟」於重建時被改名為「五福大帝廟」,其肇建年代可能是道光二十年,可從該廟懸掛於壁上鐘板上鑴刻「天仙府道光庚子年」依稀可辨識,另有壹座古香爐,被台灣漁船泊於大浦裡時被偷抱走;清光緒十二年重建,最後一次整建在民國六十六年。廟的楹聯云:「德配五行隆百代,威驅四氣庇千家」,「清頭溪裡清頭侯,五位神稱五聖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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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信仰來源眾多,其中一個傳說為︰明初,有五位書生赴福州趕考,同宿客棧中,因意氣相投便義結金蘭,他們依年齡長幼排序,依次是張元伯、鍾士秀、劉元達、史文業、趙光明。就在五月初二這天午夜,五位書生受福德正神托夢告示:「五月五日子時,城內將有瘟疫之災,起因乃由城內五大井而來····」,凌晨醒來,互訴夢境,竟然相同,於是他依約時間前往各自題詩留名後,每人各擇一井,縱身投井,次晨,民眾發現浮屍,不用飲用井水,而免除瘟疫之災,福州居民為感念這五位書生義舉,建「靈公祠」悼念之,地方官並將事蹟奏報朝廷,並敇封為五福大帝」。五靈公中,張伯元為顯靈公,鍾士秀為應靈公,劉元達為宣靈公,史文業為揚靈公,趙光明為振靈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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儀式同樣在燒完香後,於神壇向五福大帝報姓名、住所,接著說出身上那有痛病,若然沒有也可以祈求身體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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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正格的我本身是無神論,對於這種拜神祈求之事,向來覺得心誠則靈,但不可否認「橋仔村」在擺明文化祭年十四的「神與人的鍊結」活動有趣之外,也有宗教文化的傳承意義,下次來到北竿記得來「橋仔村」 走走,順便体驗一下北竿最重要的宗教文化活動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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